而这时候刚刚从之前一番惊变中回过神来的朝臣,也下意识的看向了从始至终,面上波澜不惊的镇西将军顾景渊。

        只见顾景渊如今的目光定格在楚衿的身上,听了楚凌夜的话,冷淡漠然不惊的脸上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多数大臣心中已经有了思量,只怕之前传闻皇帝和镇西将军之间有龌龊的事情,只是这两人合谋演的一场戏。

        楚衿之前一场病重的戏,坑倒了一个安王,如今又来了个君臣不和的戏,夜王也跟着倒了。

        先皇子嗣不盛,如今成年有所作为的皇子,就只有安王和夜王两个,一想到这里,特别大臣心中已经涌起了一股寒气。

        若皇帝不是女子,或许这些大臣还会乐意看到这一幕,可是如今,皇帝真的会甘心将皇位让出来吗?

        楚衿抽过身旁一个侍卫的宝刀,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被压住的楚凌夜面前,宝刀一只,锋利的刀尖刺进了他的肩膀。

        楚凌夜闷哼的一声,依旧死死的盯着楚衿,恨不得喝其血食其肉。

        楚衿手上的宝刀,刀尖又前进了一分,鲜血就像那小瀑布似的,不断的往下流,她微微一笑,笑意不达眼底:“是你自己蠢,安王的警告在前,你还要自己扑上来,怪得了谁?”

        楚凌夜被压住的身体不断滚动,哪怕肩膀处的鲜血流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那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楚衿,我没有输,你也休想赢,我不是按我那个蠢,我至少把你从那个位置上面给拉了下来,你是个女人,你以为满朝的大臣谁能够扶你坐在那个位置?楚衿,哪怕你再会算计你,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处处不如你的男人住到你的位置上。哈哈哈……”楚凌夜大笑不停,似乎只有这样,只有看到楚衿痛苦不堪的样子,才能够将他心中的怒气不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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