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坐在位置上的轩辕衿悠悠的倒了一杯酒,自己抿了一口,颇有兴致的和身边坐着的迟宿说着悄悄话,对于大殿中发生震掉所有人下巴的一切,全当做没看见,毕竟有些人自寻死路,她又何必多管呢。

        迟宿接过轩辕衿递过来的糕点,咬了一口,轻声的回答她的问题,同样没有朝着大殿上看一眼。“二皇兄慎言,太子乃是储君,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今日是父皇的寿辰,二皇兄可不要因为多喝了几杯,闹了笑话。”轩辕夜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

        轩辕夜将轩辕承说的话归结于轩辕承喝多了酒说的醉话。

        但有一句话叫做酒后吐真言,轩辕夜的这话,看似在帮轩辕承开脱,实际上却是在告诉所有人,轩辕承说的就是大实话,就是对皇帝的大不敬。

        没有哪一个正值盛年的皇帝,能够容忍底下的皇子这么明晃晃的野心。

        对于轩辕夜话中埋藏者的暗剑,轩辕承脸上却是没有任何恼怒,只是嘲讽的朝他瞥了一眼。

        “父皇,儿臣做了太子,必然会帮父皇好好的处理朝政,让父皇安享晚年。”

        话越说越震惊旁观者的眼球,就连一直作为轩辕承对手的轩辕夜,也弄不清楚轩辕承此刻要做什么,只是心中有一种隐隐升起的恐慌感。

        要知道即使是轩辕承此刻真的是太子,也不能说出帮皇帝处理朝政,让皇帝安享晚年的话。

        太子虽被称之为储君,但是在帝王面前依旧是臣,哪有臣越俎代庖替君王做决定的事,要知道皇帝现在是正值盛年,身体健康,而非风烛残年,卧病在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