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宿蓦地抬起头:“公主慎言,贫僧已是方外之人,当不得公主如此大谢。”

        “哈哈,圣僧这是想到哪里去了?本公主可是没有说要以身相许,难不成是圣僧的心乱了。”轩辕衿勾唇轻笑,明亮的就如如今夜洒进房间内的那一抹月光一般的眼眸,带着盈盈的笑意

        迟宿有一瞬间的怔愣,很快的不自然的移开了眼,语气僵硬的道:“时间不早了,公主早点休息,贫僧先告辞了。”

        说着动作有些快速而又狼狈的奔出了厢房。

        依旧在板凳上坐着的轩辕衿脸上沉寂了一瞬,很快的轻灵如山间清泉一般的笑声传出了房门,直接扰乱了某个不断拨弄佛珠的圣僧的心房。

        迟宿默默的闭紧的眼睛,自始至终没有朝房间内看过一眼,看似平静的脸上不知道隐藏了多少的惊涛骇浪,唯独不断拨弄佛珠的手,不断的加快,在朝阳的余晖从山头升起的那一刻,串连佛珠的丝线一下子断了,佛珠落了一地,迟宿平静的睁开了双眼,眼中含着挣扎,念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佛祖,弟子的心乱了。”

        而此刻在房间中还在炸炸呼呼沉睡的轩辕衿却并未感知到这一幕,和自家宿主一样神经大条的系统009,还在心里面默默的画小人,同样也不知道。

        唯独这世间天边的云彩似乎灿烂了起来。

        轩辕衿仅仅只在九华寺耽搁了一天的时间,齐国那些丧心病狂的人,在她一直没有踏进京城的城门,她一日就不得轻松,继续耽搁下去,没得连累了九华寺的众位僧人。

        重新回到了华丽大气的镇国公主府,轩辕衿在春夏秋冬四个大丫鬟的服侍之下,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家居长袍,懒洋洋的卧在躺椅上,听着初冬报告,最近她走的这十几天的时间里京城的动静。

        而这动静也的确是有些了得,也不知道重生女连雁衣是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摆脱了和二皇子轩辕承的婚约,这一点从外人来看,依旧是连雁衣吃了亏,最高兴的莫过于叶倾。

        但对于连雁衣来说,只要能够下了轩辕承的这条烂船,她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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