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还没有完全的黑下来,皇宫里面就已经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宫门口一辆比一辆豪华的马车驶了进来。因为今天这场宴会的重要性,所以宫门口的检验也格外的繁复。

        在这里等着的大多是朝中大臣或者皇亲贵族的车马,这些人什么时候等过这么久,眼看着前面车水如龙,心里面是一个比一个的烦闷,表面上还要笑的一个比一个美。

        排在中间的一辆马车里,传来个低声细语:“不就是一场宴会吗?一个镇国公主有什么了不起的,连进个宫都这么麻烦,要不是父亲说了必须得来,我说什么也不在这儿呆着。”

        “我的小祖宗,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可不能说。”另一个声音响起,听起来更为成熟一些,应该是前者的长辈,“镇国公主是什么人?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为她举办的宴会,哪里马虎得了。更何况前不久镇国公主才大败匈奴得胜而归,谁知道有没有匈奴的奸细想要趁机溜进宫刺杀镇国公主。你才回京不久,对京里面的局势不了解,听为娘的一句话,想要在京城里站得住脚,那就永远不要去得罪镇国公主。”

        这对娘俩说话的时候,一辆马车不紧不慢、晃晃悠悠的从另一条道上超过了所有人抵达宫门口,宫门口的侍卫连检查都没有检查,就放了人进去。

        外面这辆马车的出现,道路上其余的马车里传来了不少的谈话声。

        “这是谁的车?怎么这么不讲理。”

        “马车看起来挺普通的,宫门口的侍卫是做什么吃的,连检查都不检查就放人进去。”

        ……

        不满的只是少许,有眼尖的早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马车上的图徽,立马驱使车夫让位,安安静静的一句闲话都没有。

        所谓上行下效,前面位份最高的人都让了位,后面的人哪敢不让。而这时候也有人认出了马车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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