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
见楚湘还有些执迷不悟，墨九顿时心里也有几分不安，他一直把楚湘留下，就是因为她那份真诚和善良，哪怕是几只作恶的小鬼她都尚且还有怜悯之心。
可一旦怨气缠身，那……他就不能让她继续留下了。
“不知道，很奇怪，我刚刚好像听到你说了什么，我就清醒过来了，不过……刚刚到底怎么了？”
说道刚才，楚湘也有些恍神，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刚刚是怎么了。
“刚刚你就在那一瞬间怨念爆发了，就差一步，你就成了厉鬼了。你应该知道厉鬼的下场吧？”
墨九说的话虽然有些夸大吓唬楚湘的成分，但以楚湘的个性，凡事都带着侥幸心理，难免不会带着“可能成为厉鬼”的苗头，游走在危险的边缘。
“厉鬼？怎么可能！就我这身不稳定的阴气……维持魂体都难！”
楚湘只觉得墨九说的话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颇有几分“你是不是嘲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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