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愣了愣，没有回答楚湘的问题，而是退开两步，“那个，你跟着墨九，还有我……”
“想什么呢！”楚湘被任雪的动作气笑了，一把揪过她，压在了椅子上，“我虽然不知道墨九用什么法子帮我维持身形，但晚上我还是可以吸收月光的，我不吸人的阴气的！”
“这么说，墨九还是很厉害的咯？”
任雪抬了眸子，好像墨九这两个字，让她的眼睛里多了些许希冀。
“呵呵——收拾我挺厉害的！”楚湘扯了扯嘴角，满脸嫌弃，“不说他了，说正经的！明天你要做什么？”
已经问了好几遍了，任雪眼瞅着躲不过，这才轻轻叹了一口气。
“明天的文物鉴定里，有一样东西，是属于我们家的，但……我父亲走的时候带走卖了。”
说到父亲，任雪镜片下的眸子闪了闪，略带了继续悲戚。
“什么东西？”
“一个铜器，我们也不知道那个是什么，但，哭灵师没有了它，魂体就没办法看到我们的眼泪，感受不到悲伤，如果有怨气，就会发泄在我们身上，日复一日，我妈的身体就开始出现问题……”
说着，任雪将眼镜摘了下来，垂了头，楚湘知道，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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