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有过错,自会亲自承担。”祝巡道。

        宋恒问:“为何如此?”

        祝巡道:“她是臣的命。”

        宋恒又道:“你可知,此话便已经是大罪。”

        祝巡缓缓下跪。

        祝巡道:“臣回来之后,自会受罚。”

        宋恒摆摆手应允。我看着祝巡离开的背影,视线朦胧,眼眶湿润。久久说不出一句话。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斜阳斜挂在屋檐上,几棵枯树横亘在空中。我心中空荡荡的,只觉自己害了祝巡。宋恒用折扇敲了敲我的肩膀:“朕有些明白他哪里好了。但你的眼光依然不好。走吧。”我想,他大概是认为我与一个有妇之夫有剪不清的关系惹出如此多的麻烦,是眼光不好导致。

        他抬步朝着门口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恐怕有些难。”宋玉派人手持棍棒挡在门口,其中一位仆人说道:“请帝师留步。”

        “告诉宋玉,老师是朕要带走的。”

        仆人非但没有向后撤,反而向前。

        宋恒嘴角一扬,忽的张开折扇,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怎么,这京畿之中,竟是公主的话,比皇帝的话,还有用?”那手持棍棒家仆们的向前不是,向后也不是,只能僵在原地。众目睽睽之下,宋恒拽着我的手臂,朝着驸马府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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