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前待我冷漠,即便我们有婚约,你都不曾对我笑,对我哭。你都不曾对我有半点真心,可你今日却说你爱我,还说你一直希望我能赢,怎么可能。”
“父母过世后,从未有人对我好。唯有你整日陪伴我身侧,为了端饭,为我送衣,甚至与我许下婚约。可我怎么确定,你是真心想与我成亲,而不是一个玩笑,亦或者,一时兴起,到了他日你又是否会将婚约作罢。”他凝视着我,眼底的脆弱让我心疼不已,“若我把真心给你,你却把我的真心随意扔了出去,我不能想象没了你,我该怎么办?可没想到,纵然如此,我的一颗真心,还是给了你。人都说我克己复礼,把礼字看得比命还重要。可实际上,我这人心中早无礼,只有你。”
“我真的这么重要?”我凝视着他,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他颔首,目光澄澈。
“你骗我,我若是真的这么重要,你为何娶公主,却不等我出宫找你。”我别过脸,不想看他。刚刚发觉,一看他便会失了分寸,忘记自己的立场,满脑子只想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皇命难违。”他沉默片刻,说道,“此事,我终有一日,会给你一个交代。”
“既是皇命难违,你娶她我便不作计较。可你为何偏偏对她那样好,她欺负我,你都置之不理。甚至与她一同来欺负我。”
“若是我护着你,以公主的脾气,又如何会放过你。你身在宫中,行走艰难。我只想你在宫中少一个敌人,少一些麻烦。”他望向我,我背过身,擦了擦被他说得不经意留下的眼泪,随即笑道,“既不能与公主和离,那你日后如何给我交代?”
他沉默不答,半响:“会给你交代的。此事绝不诳你。”我不知他要给我何种交代,但我一定打定主意,要让他与公主和离。除了和离,任何交代对我而言都没有用处。祝巡心善,不想伤害任何人,可不伤害任何人便是要伤害自己。
此事多说无益。抓我们之人许久都不曾前来,我失去了耐性,与祝巡商议再寻寻出路。
我仔细打量石门,石门无锁,却无法打开。如此看来,想要开启石门,必然是需要机关的。室外有开启石门的机关,不知室内是否也有机关。我环顾四周,四周皆为暗色石壁,石壁之上有一个烛台。我转了转烛台,烛台紧的很,没有半分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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