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你别多心,陶冶刚当爸爸,乐舒可能只是去问问他孩子的情况,打个招呼而已。”

        谭越一直望着不远处不知交谈着什么的二人,并没啥出格举动,也有意无意地劝说“朋友而已,夫妻俩过日子,最忌疑心,忘了夜总会门口的那场误会了?”

        庞煜轻哼,薄唇荡漾出个俊雅弧度,显然那股子不爽劲儿已经过去,他怎么会去疑心乐舒?无意识反应罢了,气她怀着孩子还走那么快,咳……不就一个教书的吗?何必大惊小怪?若这点自信都没,他就不是庞煜!

        乐舒的确在问关于孩子和陶冶妻子的健康问题“都平安就好,那你快去忙吧,等我回来了,一定去看望他们,再见!”

        陶冶一如既往温润,笑起来还有两个小梨涡,清清爽爽,看脸都知道是个踏实本分的大暖男“玩得开心,一路顺风!”

        相互道别,乐舒怀着对西班牙期待的雀跃回到车上,催促“快走快走,我都等不及了。”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倾身抬臂穿过座椅摸了摸爱人脸颊,多余的话无需表达出来,她相信他能懂。

        庞煜也伸手擒着那只在脸上捣乱的小手摩擦数下,扭头轻责“坐好!”

        大伙面面相觑,不言而喻。

        去机场的路,恰巧要经过某片墓园,靠得越近,三个女人的心就越沉重,都不再攀谈,不约而同望向那个方位,关于柳清颜的点点滴滴正不断涌出大脑,她的笑,她的善良,她为爱情苦苦挣扎,她并不伟大,做不到大义灭亲,半辈子都在为个男人苦苦挣扎,爱不得,忘不掉。

        她的爱纯粹得似清水,她就爱司炀,爱到明知道司雅作恶多端,也怕捅出去后怕司炀难过,那个人是她此生最大的劫,丢掉性命都躲不掉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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