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戏弄过你?”谭越无力地翻个白眼,这丫头片子,心里指不定怎么乐呵呢,还跟他装镇静,长长叹口气“秘书长由你来担任,也算众望所归,比起你,我的确技不如人,小丫头,我谭越不是个自私自利自负的人,更能屈能伸,虽然不太乐意被个黄毛丫头压制着,可在公司,本来就是靠实力说话,努力勤奋、办事效率这点,我不如你,咱是股东,自然希望公司越来越好,怎会让人才被埋没下去?”
“哼!”夏文娟傲娇的冷哼了声,将门甩上,大步向办公室,脸上哪还有方才的神伤?嘴角都快裂耳根子上去了。
小心肝更是噗通个没完,以前谭越别说赞美她,好脸色都没怎么给过,今天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居然以自贬的方式来夸她,不过那些也的确是大实话,她本来就很优秀好不好?
有些事吧,她不是没感觉,当然这些感觉在今天以前都很模糊,从没去深究过,都怪白棉。
跟她说什么谭越当初会选择那套珍珠首饰,是因为见自己多看了几眼,还说谭越是给她买的,当时有嗤之以鼻,压根不信,可不信归不信,从那以后就总会偷偷观察谭越,发现那家伙真的好像对她有点意思,嘴上很恶毒,背地里却……好吧,有好长一段时间她加班时,都发现那家伙在外面躲着偷窥。
以为她闻不到那股子烟味么?
刚才见她哭了,貌似颇有点手足无措的意思,还有秘书长的位置董事长曾亲口说过更属意于谭越,会改口,看来也是谭越自己去要求的,不然不会用这么轻松的口吻告知她。
这可怎么办哦,她不喜欢谭越啊,算算年龄,二十五,三十一,男人比女人大个六七岁很正常,问题是这要分年龄段的,他都三十出头了,老男人,花心大萝卜。
怪事,他是从什么时候起看上她的?一点迹象都没。
有句话倒是讨喜,‘虽然不太乐意被个黄毛丫头压制着!’,切,不乐意你还自动弃权?哼哼,放心,等你成为姑奶奶手下后,会好好招待你的,几年下来受的气必须一一讨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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