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妈妈则直接转身把脸埋进丈夫胸膛,肩膀轻微耸动,小声啜泣,她的女儿终于觅得如意郎君了,感谢上苍没有苛待过她的孩子。
乐爸爸长长叹了口气,同样泪湿眼眶,在别人眼里,小梳子是个乐观积极的孩子,没吃过苦,没受过罪,街坊四邻都说她是个被上天眷顾的孩子,其实只有做父母的知道,孩子心里多苦涩,她只是从不表现出来而已,太懂事的孩子心里哪个不苦?有个好玩的,好吃的,永远先顾着弟弟妹妹。
记得她十一岁那年还问他,‘爸,我觉得我一点都不像个独生子女!’,谁让她的爸爸妈妈太重血缘感情?做爸爸的,非得让她把两个叔叔的孩子当一母同胞对待,做妈妈也是这样,没办法,一家三口全都是家中老大。
白嫩雪颈不断蠕动,乐舒觉得自己有点口干舌燥,要不是爸妈都在注视这边,她很想也蹲下去吻吻他,无关情色,某种情难自禁的冲动吧,都舍不得把目光从他脸上转到戒指上去,深怕一眨眼,这个给予了她拥有全世界感觉的人会消失无踪,深邃细长的眼眸里蓄满情谊,美得勾魂摄魄。
今天他没戴眼镜,果然年轻了不少。
再次把手伸到他前面,嗓音干涩:“好!”
庞煜挑眉,不明白她干嘛一直盯着他,这种时候,女人不都是会注重于戒指上吗?正想着呢,‘啪嗒’大滴晶莹拍打落地,诧异仰头,戒指套到一半作势要起来慰问。
“我没事,你继续!”乐舒吸吸鼻子,用另一只手把眼泪擦去。
某男心脏一缩,敛去笑,保持着单跪的姿势望着她把戒指套好,神色格外认真:“我爱你!”
乐舒连连点头,表示明白,也相信,更谢谢他的爱,二十五年了,情绪从未这么失控过,见他将自己手背送到唇边,这才看清那枚戒指,光束照射,亮如星辰,这得有多少克拉?皮肤本就白净,手指形状自认为不难看,配上钻戒,似乎更美丽了。
怕他跪久了不舒服,俯身将双臂穿过他腋下把人用力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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