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多少年了?她咋还能跑咱们跟前来呢?该死的,哎呀,都别在这里自个儿吓自个儿了,只要都死不认账,无凭无据,量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再者这事还牵扯着司雅,她未来小姑子,我觉得吧,她以前不说,就是怕司雅出事,如今就更不可能祸害司炀的家人。”王浩如是揣测。

        岳哲摇头:“我就怕司炀稀罕她,而她只为报复,最毒妇人心听过没?”

        刘忠伟心脏一缩,极其担心:“不会是真的吧?”

        “不会的,相信我,报复用得着现在吗?当初证据在时,她咋不告呢?所以说,与报复无关,她就是栽司炀身上了,非君不嫁。”

        王浩分析得有条有理,情绪也无波动,很是镇定,可另外三个依然注意到他夹着香烟的手道:“既然如此,你哆嗦什么?”

        “有吗?”王浩闻言扬起大手,不由暗骂:“总之这事咱谁也别提,权当没发生过,柳清颜想和司炀结婚,那就不可能抖搂出来,就是有点对不起兄弟!”哎,若司炀知道他们几个曾做过什么,估计能出人命。

        “是啊,早知道会这样,打死我也不敢那么做啊。”

        最郁闷的是当时他们并不觉得多享受,长得实在太丑了,加上害怕受到警方骚扰,真心没感到痛快,这若是被逮进去,多冤枉啊?

        时至今日,竟还是无一人想过那件事可能会给那个无辜女孩子带来怎样的厄运。

        不过柳清颜也并不在乎他们是否悔悟,一张化验单,便都变得无关紧要了,如今只想看着乐舒和庞煜修成正果,和新交姐妹夏文娟多处处,若是可以的话,她俩可以陪她到卧龙山露营看日出,听说那个地方早晨不光初阳绚丽,景色也相当怡人,就两个小时车程,却从未去过,总有一堆事耽误脚步。

        但是乐舒,你答应过我的,有了车后,咱们就去游玩,那是我从小最奢望的一幕,加上夏文娟,三个女人,呵呵,好生期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