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度因为要有自己的爸妈而欣喜若狂。
一起毕业,一起工作,然后结婚,再生个宝宝,她想她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多美好的憧憬啊,你为什么要去打破它呢?还用那么残忍的方式,几句话就让她认为最幸福的瞬间沦为魔咒,司炀,昔日那个单纯的柳清颜已经被你杀死了,再也回不去了。
吸吸鼻子,忍住欲要夺眶而出的热液,打开化妆盒,熟稔描画,已经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只知道临死前不要再给人那么狼狈的感觉,对,打扮打扮,她也不是太难堪的,当全部搞定时才发现自己刚才都想了些了什么,眉头拧紧,不是说好再也不回忆那些影响心情的往事了么?
自己到底在干嘛?望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人,只有她自己知道,生命真的在渐渐流逝,胃痛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止痛药都快压制不住,精神上似乎也出了些问题,难以掌控,好恐慌呢,不行,这样下去不行,她得好好调整下心态,绝不能出破绽被乐舒察觉到,否则她一定会拉她去医院。
本也是死,她不要生命尽头还难看得让那人需要关了灯才能碰触她,化疗头发会掉光光,样子比鬼还吓人,那他会离开吧?一定会的。
“你想谈什么?”
司炀收起手机,就着斜躺的姿势委屈抱怨:“学姐,你是打算一辈子跟我这么处下去么?”啧,时过境迁,褪去当年那份稚气,现在的学姐更加成熟迷人了,怎么说呢?很有韵味,无需袒肩露背,也能让人觉得妩媚惑人,他比谁都清楚,包裹在衣衫内的身段足以令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血脉膨胀。
柳清颜属于典型的传统女性,知书达理,温婉柔顺,不看容貌,绝对算得上个称职儿媳,家庭主妇。
可惜天意弄人,命运未给她安排这条理想中的路去走,垂眸安静地看了司炀片刻,苦笑:“那你想怎样?司炀,我很想不计前嫌和你回到从前的关系,但是我做不到。”
“明白!”司炀见她这么说,点点头,也不逼迫,不过这样下去真不行,日子久了,很容易增生出不必要的芥蒂,而且他也不能一直这么守着她,既然都决定结婚,就要负起责任,出去找工作他暂时没考虑过,自家又不是没产业,只要父母肯接纳清颜,一切都好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