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颜心里却火烧火燎的,自从昨晚司炀闯入她家后,就一直赖着不走,她去哪里,他就去哪里,刚还跟着她去买菜了,又跟到乐舒家来,因为从一开始就没说过话,所以不好开口,就随他了,反正她是不想和他说话,为难道:“乐舒,那谁,他,他你就当不存在好了,我都把他当空气,真的很抱歉。”

        “呵呵,我本来就一直当他不存在,跟我说说,咋回事?你原谅他了?”眨眨眼,笑得别有深意。

        “怎么可能?我就想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切,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都化妆了。”而且耳根子还在转红。

        柳清颜举着刀,故作凶恶:“不许调侃我!”后死鸭子嘴硬继续强撑:“上班了当然要注重形象。”

        是吗?前两天我可没见你往脸上涂涂抹抹过,当然这话乐舒没说出来,她可不想被柳老虎砍一刀:“呵呵,不说你了,跟你讲讲我今天的事吧……”避免小丫头羞臊而死,一边摘菜一边从头到尾尽数道来,心里则还想着司炀的事,那小子都不说过来帮忙吗?跟债主一样坐那里吃白饭。

        若非家世搁在那儿,她定认为清颜找了个小白脸。

        想想也是,司炀才二十二三吧?正是玩的年纪,想一出是一出,根本不懂深思熟虑是啥,说分手就分手,不顾清颜感受,说复合就复合,不顾他家人反对,甚至与亲人断绝关系,她才不信他真能放弃荣华富贵和清颜过一辈子,但衷心希望他的这份爱是认真的,司家就他一个儿子,也不会真决裂。

        只要他余生不再辜负清颜,疼她爱她,那么她愿意祝福他俩,清颜只有在他面前才会这般容光焕发,五六年,头回见她化妆,还化得这么好,以前练出来的技术吧?和司炀谈恋爱那会儿?

        古人云:女为悦己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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