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舒,算了!”常玉拦住要去追的外甥女,到现在,她已经完全没脸面对自己公公婆婆和父亲了,脑仁疼得厉害,硬撑着向常老爷子和田家二老鞠躬致歉:“都是我教女无方,是去是留,你们随意,我……我不会怪大家的,你们能来,我已经很感激了。”
田爸爸双手被几个兄弟死死抱着,已是怒火冲天,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干脆放弃,不少人正盯着这边看笑话,他不是没察觉,否则早骂起来了,听到妻子的话,气血再次上涌,小声呵斥:“还留什么留?既然她不认我这个爹,那我以后也没这个女儿,爸妈,我们走。”
“说归说,别翻脸,来都来了,结束后再走吧。”乐妈妈扶扶胀痛脑门,帮着大伙把田爸爸拽到座位上去:“我知道你不痛快,可今天咱们要是真走了,田露丫头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孩子不懂事,咱们也跟着胡闹吗?”
乐爸爸扶着常老爷子厉声大喊:“闹什么闹?都过来坐下,乐舒,把弟弟妹妹们安排好。”
乐舒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指甲已经刺破掌心,在血没流淌出来前,红着眼把在抹泪的敏儿和英子往桥上拖,顺带一脚踹唐宝屁股上:“都给我过去。”
“呜呜呜我看着外公这样,心好难受,呜呜呜,上个月好些个大领导还亲自来慰问他呢呜呜呜。”
“呜呜呜还有二姨,我刚看她偷偷擦眼泪了呜呜呜。”
英子跟敏儿边呜咽边抓紧乐舒手臂蚊蝇哭诉。
乐舒拍拍她们肩膀,柔声哄着:“没事了没事了,就忍几个小时而已。”该死的,田露,这笔帐我会找你算清的,白眼狼,自己行为不端还想所有人认可,不认可就想尽办法来报复,她成功了。
大伙最在意的三个老人还真没多大反应,一个比一个淡定,看着孩子们愤愤不平的样,觉得很欣慰,如果时光能倒流,他们宁愿缺席也不要给晚辈们增添负担,气,自然气,哪能不气?土都埋到脖子处的人了,还被当众侮辱,搁谁谁受得了?但他们不能表现出来,否则订婚宴真能给搅黄。
“别苦着脸了!”常老爷子抱着他唯一的增外孙泰然自若地发言:“子女就是上辈子欠下的债,一层血缘,到死都断不开,她犯错,也是为人父母之过,如今她另组家庭,身为长辈,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帮她维持好婚姻,方无愧于心,有吃就赶紧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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