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五年前搬来时,白老实就认出他了,但并不知道付勇此次回来的目的,所以一直属于防范,直到付勇每掳走一人就会把受害人衣服脱下扔到他家里去,最初白老实并不知道那些衣物属于谁,后来听说小区不断发生人口失踪,他才知道付勇是寻仇来了,付勇想栽赃给他,本来一直心中就有愧疚,因此在不知受害人生死的前提下,自个儿担下了一切罪名。”

        “这叫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至于枪,他也是故意给咱们留下的线索,让咱们往军人那块查。”

        乐舒摸摸下巴,很是不解:“其实他只要关押张云海和李秀就够了,干嘛后面还……”

        “他的目的就是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恨不得全市的警方全来参与这个案子,哎,其实他早就知道付军已经被白老实杀害了,白老实跟他说付军已经和那个女人私奔,但后来那女人去找白老实时,付勇就躲在一边偷听,当时因为年龄太小,很多事想不明白,随着年龄增长,才意识到付军可能已死,再加上家里耗子药都没了,才如此笃定。”

        燕子愣了:“啊?他不是跟着白老实长大的吗?”

        顾何夕点头:“没错,这孩子心机太深了。”

        日落西山,天边晚霞斑斓,走廊上,一老一少被警员押解着迎面走过,案子已经彻底查清,余下便是法院的事。

        白老实眼里再无愧色,如一个父亲一样,笑看着付勇:“幸好那些人都还活着,小勇,谢谢你让他们还活着,出去后好好照顾自己,白叔……走了!”

        付勇没去看他,偏着头咬牙隐忍下痛苦:“我一直把你当父亲看待,有些事我也不懂,比如你俩的关系,我也不想懂,只知道杀人偿命,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不管怎么说你也养育过我,以后会去给你烧纸的。”

        “好!”半响,老人吐出这么个字,后叹息着擦肩走过,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眯眼看向天边夕阳时,嘴边露出了个轻快浅笑,让负责押解的警员们诧异万分,都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也是百年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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