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认为我是因这事停掉你工作?”
“难道不是吗?”
某庞哼笑:“谭越,是不是在你心里,秘书长一职志在必得?”没等男人开口,庞煜便继续道:“因为我们是兄弟,刘秘书是你的母亲,在本公司你所想要的东西都该得到?”
什么意思?
“我绝对没有肖像董事长一职!”
“呵,见过哪个下属动不动就冲撞上司的?抛开咋俩的情分,就事论事的话,你还真不及夏秘书。”
这意思是想让夏文娟来取代他未来的岗位呗:“阿煜,咱闹归闹,别翻脸,她能跟我比吗?咋俩是患难兄弟,凡事我都先以你为出发点,你若出事了,我能豁出命的帮忙,她能吗?除了爱拍马屁,树若真倒,立马猢狲散,为了个乐舒,你就要否定我的工作能力?”
俊脸骤然漆黑:“这与乐舒毫无关系,你没发现你越来越找不到自己定位了?”
“当时好像不在工作期间吧?私底下也得对你恭恭敬敬?”庞煜怎么变成这样了?典型过河拆桥嘛。
庞煜看他理直气壮,言辞厉色,便默默叹息了声:“你怎会这么想?我是想让你明白,公司经营到今天不容易,没谁能保证一生都顺风顺水,你能力原本也不在我之下,可最近一年你都做了些什么?公司内部都斩钉截铁认为接替刘姨的会是你,靠的却不是你自身能力,而是一层层关系。”
谭越安静的点点头,的确如此,弘越任何职位,只要他想要,都唾手可得,因为他才是庞煜的兄弟。
“听说你经常跟人说不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谭越,你觉得这么说了,对你影响真的好吗?你是在否定你自己的办事能力,你谭越需要靠关系上位吗?别说秘书长了,给予你一个公司也照样能管理好,为何却不能服众呢?今天就把话放这里,你若再消极怠工,玩忽职守,秘书长一职,迟早落于他人之手,身为一个董事长,我只看成绩!”
该死的夏文娟,难怪不舒坦,合着是想和他竞争一番,庞煜能这会儿找他谈话,说明工作上的确出了问题,也不想因为一个职位伤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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