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乐舒果真气得不轻,大路人人可走,的确毫无证据,说出去也纯属捕风捉影,‘咔吧咔吧’,拳头关节欢快奏出乐章,收起冷峻,挤出个笑:“行,你放心,如果没犯案最好,但若是犯了法,我会亲自将你送进去的。”自己找了个台阶后,烦闷地甩上车门,站旁边压抑邪火。
真是要疯了,就没见过这么讨厌的人。
夏文娟呆立一旁不知如何是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深怕乐舒那一身阴霾转自己头上来,匆忙钻进车里拍打胸口,就说吧?乐舒的性子不比老板好多少,牛眼一瞪,比鬼还恐怖,估计气得不轻,哪有这样追女孩子的?不想着表明心意,还特么去挑衅,忽然有点后悔答应帮他了。
估计谭越被整那么惨,问题就出在乐舒身上。
“怎么了?”
瞅着远去的车子,季云潇过来拍拍乐舒的肩膀笑问,脸色都绿了,有人调戏?
乐舒喷出口浊气,摇头:“没事,一个神经病而已,回吧!”
“哈哈,我想也是被耍流氓了,姐,这可不像你啊,以前调戏你的人还少么?哪个不是落荒而逃?怎么这次气成这样?”后悔没跟来瞧瞧那位真面目了,本领不小。
“怎么?又想我给你挠挠痒了?”似玩闹般在青年后脑拍了下才大步走开。
季云潇揉揉被拍的地方,边随后跟上边低声碎碎念:“母老虎,小心嫁不出去。”还真可能嫁不出去呢,唯一主动追她的原凯都跑了,二十五岁,至今没出现第二个往上凑的异性,那些只图玩玩的除外。
估计会被原凯甩,也跟她女汉子属性有关,明明如花似玉,全警局却没一个敢肖想,时辛那话,乐舒未来找的老公不是软柿子就是小白脸,太监级别的!
否则镇不住,其实吧,他和乐舒认识挺久了,没到重案组前,通过铁哥们凌峰就见过几次,当时真动过心思,可随着长久相处,那点懵懂爱恋早消失太平洋,这家伙不但强势,还喜欢把一切掌握在手,控制欲不是一般的变态,反正他挺敬畏她的,但要说把她压床上的画面是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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