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世界总算是恢复宁静了。

        凤眼半眯,呼出口气,谁也没看,站起身气势汹汹走出包厢。

        “谭哥,这是怎么了?您千万别生气,是不是我们招待不周?”KTV经理心头狂跳,急忙跟上。

        谭越哪还有心思搭理他?电梯都懒得等,挥开楼道大门,一步并两步:“与你无关!”

        经理立马却步,既然与服务无关,那就怪不得谁了,啧,有钱人的世界他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一路狂飙到肇事者家,门才开一条缝便粗鲁推开,也不管撞没撞着顶头上司,煞气冲冲走向客厅正中:“我需要一个解释。”

        根据庞某人那身睡袍来看,应该刚从被窝里出来,因此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不过瞅着来人那副凄惨样又不疾不徐斜倚门框,语气慵懒,也不容拒绝:“出去!”

        “我……”谭越磨磨牙,转身指指自己:“你是故意的吧?找一堆丑八怪来恶心我整整五六个小时,庞哥,我知道我刚才的行为让您不高兴了,但死也得让我死个痛快吧?”看看,看看他脸上那一堆口红印,还有被抓乱的发型,扯烂的衬衫,活了三十来年,从没这么狼狈过。

        许是谭越态度好转,庞煜这才把门合上,环胸缓慢靠近,再好整以暇上下打量,点评道:“嗯!的确比上次看着更真实!”

        某谭语塞:“你……什么意思?”

        眉梢动动,不予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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