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缓过劲了便一拳打在桌子上,咬牙切齿道:“谭……越!”

        闭目拼命揉捏抽风一样跳跃的太阳穴,重重落座,该死的谭越,薄唇紧紧抿了抿,冲座机心平气和的吩咐:“告诉柳韵小姐,知道她近日工作繁忙,思虑再三,不必跑一趟了,待她闲暇时再约,你让夏秘书准备一份贵重礼品派人送到柳韵手中,另此事不得声张!”

        ‘嘟嘟嘟!’小秘书对着断线的话筒眨眨水汪汪大眼,怎么突然又不约了?还当董事长要该走吃锅望盆的渣男路线了呢。

        摇摇头,多么有趣的八卦谈资啊,就这么没了,认命地走向旁边秘书办公室。

        “学姐,你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见我了吗?最近真的很累,老头子因为我来找你的事,天天吵,头都要大了,你信吗?我现在每天都住在酒店,无处可归,好可怜的,就收留我一晚上吧,好想找个人聊聊天……”

        楼道里,乐舒环胸靠着墙静静凝听,还别说,小声音的确很可怜,偏头探了眼,小帅哥面容极为颓废,就那么坐在清颜门前喝闷酒,脚边易拉罐四五个,也不知来了多久,看看时间,十点了,她可不想因为他耽误下去,懒懒走出:“喂!”拉拉裤腿,蹲在男人面前,顿了下,出声训诫:“小子,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似不喜被打搅,男人冷漠仰头,警告味十足:“滚!”

        “呵,你靠着的是我家的墙,她也是我的朋友,请问谁才最该滚?”小崽子脾气还挺大。

        “哼,朋友?你若真当她是朋友,又怎会天天放她一人在家?据我所知,你只是把她当成佣人使唤吧?小警察,我警告你,以后再敢欺负她,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不信你就试试。”薄唇勾勒出个狞笑,末了仰头又灌了口酒。

        乐舒却给逗乐了:“欺负她的是你吧,臭小子,咱能要点脸吗?我了解清颜,若不是你行为太过分,她绝不会闭门不见……”

        “我俩的事还轮不到你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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