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夏文娟紧紧按着肚子,起身匆忙奔往洗手间,天呐,再待下去,非当场捧腹大笑不可,其后果就是回头等待老总各种蹂躏,哈哈哈,打死也想不到庞煜遇到喜欢的女人后会是这副窝囊样。

        饶是乐舒这种精明的人也被整蒙圈了,如果这真是个嫌疑犯,那么绝对称得上最愚蠢那种,瞅向自男人鬓角一路向下蜿蜒的豆大汗珠,呵呵,六姨介绍的都是什么人?整个一白痴,懒得再逗留了,拿起手机一看,该死的,才过了十分钟,半小时就这么难熬吗?

        似乎终于是看出了什么,庞煜将目光收回,如同每一场重大谈判一样,环胸严肃说道:“我不太赞成婚前性行为!”

        “嗯咳!”刚把最后一口蓝莓汁喝下,就被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给逼回了杯中,抖着嘴唇暗骂着三字经,哪来的极品?清清甜腻嗓子,擦拭掉唇角水渍,挑眉:“所以?”

        而刚回来的刘文娟还没入座就又捂着肚子跑开了。

        谭越身为一个淡定从容能力出众的男人,当然隐忍本领也非同凡响,只保持着石化状态而已。

        唯有庞煜自己觉得这个问题并不好笑,且表现得也相当认真:“我还没结过婚!”

        “然后?”

        女孩儿对此话题的专注让庞煜眉宇间隐隐有了丝自豪,那模样,好似在说‘和她也不是那么难以交流嘛,共同话题这不随口就来了?’,但庞大董事似乎不预继续下去。

        于是,左边剑眉微抬,给出个‘只可意会,不便再言传’的深奥眼色。

        “……”

        出奇的,乐舒居然读懂了那个眼神。

        所以他是用了最含蓄,最让人费解的方式告诉了她一个事实,他还是个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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