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云则完全不听劝告,摆摆手:“还商榷什么啊,他都多大了?奔三了,庞家就他这一根独苗,老庞夫妇走得早,除了他那不争气的叔,半个亲戚都没有,咱们身为老庞的同学,不帮忙操操心,将来到了那边还不得给老庞两口子数落?”

        白明涛想想,也是这么个理,以前没少强迫那孩子去相亲,可每次都无疾而终,人家压根就不想结婚,合着不是眼高于顶,而是真的不合适,难得对个人有好感,必须牢牢抓住:“可是要怎么让去他见人家?”

        “老样子,找他叔一哭二老三上吊,不信他不去。”刘爱云老唇一勾,满满自信,想到什么,嘱咐:“先别告诉他是谁,来个出其不意,让他没功夫去想对策,去安排吧。”

        哼,谭越那臭小子总拿庞煜当借口,等小煜结婚了,她看他还能说什么,退休前,这俩臭小子都得给她嫁出去……结婚生子,那时就可以安享晚年去了。

        这天,北城警局重案组工作间里,除了一个守在电话前的年轻小伙外,一片死寂,晨阳初升,七八个老少不一的男男女女或四仰八叉,或趴伏桌上昏昏沉睡,面上是说不出的疲惫,空调冷气呼呼运作,来了电话,小伙儿会立刻接起,深怕响铃叨扰到还在沉睡的众同事。

        “这群人,又睡里面了,他们最近到底在办什么案子?睡觉的功夫儿都没有?”

        “听说是一起连环杀人案,前天抓的那个李什么的,他们就追到了A市才逮住,那还只是个帮凶,昨天又抓了一个,审到凌晨才结束。”

        “通知下去,路过重案组时,都轻着点。”

        几个来自不同分组的警员边小声讨论边放轻脚步走开。

        ‘依然记得从你眼中滑落的泪伤心欲绝,混乱中有种热泪烧伤的错觉……’

        优美铃声打破了一室宁静,最为年长的老人警惕地睁开眼,发现还在办公室,又转换了个比较舒适的姿势继续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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