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这堂姐也是奇葩,十几岁的时候一身的非主流,破洞牛仔裤,花衣服,头上顶着挑染爆炸头,时常化着烟熏妆,身边追她的男孩子多的不得了。从前巷子里的大妈都笑秦心这堂姐放荡。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这堂姐被剩了下来,大伯娘天天急的要命,周末就给堂姐安排相亲,现在年纪更大了,就恨不得把女儿扔出去。来相亲的人都快要把这门槛踏破了。
很多年前,那时候巷子里都说切莫要学这秦爱爱,不要学秦爱爱的放荡,要学秦心的乖。
如果大家知道,往后这秦心也是剩成了狗,个个星期都相亲,不知道她们还有什么看法?
秦心想着,想到了上一辈子自己到死,居然还是个老姑婆,居然连亲嘴都没有过。
哦,不对……秦心想到了沈愿哥哥,她想起了上一辈子,那天死前沈愿给自己渡的几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秦心又想到了这一辈子重生的时候,那柔软的触感。
秦心停下了吃青枣的节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孽债啊……
这天下午,秦炎河高高兴兴的告别了自己的家人,踏上未知的路。
秦醅意意外没有去上班,在家里给子女做午饭。当秦炎河离去的时候,秦醅意对着柳倾,还在嘴里唠叨:“哎,他又没名气,就空有一个好皮囊,你说,他拍的戏谁看?谁又那么的笨,居然请他去?说来,也是不知道他收钱了没,还是自己贴了钱进去的。”秦炎河他们几个兄妹,自己有私房钱。
柳倾斜了一眼秦醅意,嫌弃的转身离开了。
接着秦醅意转身对着秦心,继续唠叨着:“你说吧,好好的大学不读,又休学,他这不得不能按时毕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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