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着男人强烈的心跳,按着他结实的胸膛,粉脸红了起来,随即又垂下头去。他拧眉看我:“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我倒了一杯茶,把杯子推到他的面前,“需要我跪谢皇恩吗?”
他眼角一颤,握住茶杯的手攥出青筋来。
随即起了身在屋子里踱来踱去,几步后又站到我面前,俯下身一掌拍在桌子上掀翻了茶杯:“我不想喝茶,我就想喝酒。涟依,我想喝你煮的青梅酒!”
我拿起抹布轻轻擦拭着桌子,心里默念了几声可惜可惜。
那青梅酒必须是每年八九月份取最当季的梅子酿制,封存到腊月寒冬,方可取出饮用。
“最后一坛青梅酒已经喝完了。抱歉,今年梅子熟的时候,我在冷宫。”
寝殿的炉火很重,温暖如春,可楚群听着我的话,脸色开始发白,他薄唇翕动了一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喝茶吧,茶比酒好,不伤身。还有……”我抬眼直视他:“我应该,酿不出得胜酒了。”
楚群走得很急,急得穿过院子门的时候差点滑倒,跟随的太监宫女瑟瑟发抖地跪了一地。
他没有对奴才们发火,却失态地吼了一句:“给朕烧了冷宫!烧了冷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