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她就给嫡姐洗衣服、做糕点,还要扮猫做狗,供她取乐。

        再后来,便是直接连书也不让她读了,父亲见了也未曾为她说些什么。

        她想看书,只有让嫡姐开心了,才会赏她一两本书看,在寒冷

        的冬夜将手伸进烫水中为嫡姐彻夜暖脚这种事已是见怪不怪了。

        可府里的丫鬟们却唤她“二小姐。”可她明明比陆晚凝要大上几个月,于理,她才是大小姐,可人在屋檐下,她没法违抗,便是被他们说什么便是什么。

        窗台漏了风进来,烛火被吹的忽明忽暗,也不知何时会熄灭,陆清凝盯着烛台,想到了自己的未来,也如这风中的烛火一般,明灭都由不得自己。

        她起身关好窗户,换上下人送来的绯色绣金睡衣,伸手摸了摸,并不那般丝滑,可穿在身上,却像微风吹在身上般凉爽无感。

        她抬起手,才发觉是自己粗糙的手指勾坏了布料,自嘲

        一声。

        自己刚答应,父亲那边就又是给自己换宅子、添新衣、赠珠钗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