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石喜不自胜,连连点头道,“肖某荣幸之至,自是毫无问题。只是不知姥姥还有何等夙愿未了,尚需小子如何为之?”
白狐点了点头,却只是默然不语,举头望天。
只等了一盏茶的功夫,那一轮明月终于高高挂在中天,浑圆如珠,深红似血。
这白狐举头望月,竭力尖叫道,“千载赤月升,百年离魂归!兀那小子,此时不撕碎这鬼画符,更待何时!”
肖石轻轻颔首,长啸一声,周身YyAn参合道气蒸腾如沸,这边右手腾挪如电,手起符落。
那边气随意转,牛刀已然应声自行跃入左手,斜斜下挑,倏然使出庖丁四式之羚羊挂角。
以无厚入有闲,以无形化有形,那牛刀眨眼之间,便已赫然半柄没入那密不透风的封口之间。
薄如纸片的一尺牛刀被沉重的巨石拱成弯月一般,却弯而不折。
小厮舌绽春雷,这牛刀继而奋力一弹,井口那硕大的巨石便应声弹飞跌落在数丈之外,碎如齑粉。
肖石暗暗咂舌,心中不由暗自得意,只觉T内这YyAn参合道气的流转近日是愈来愈顺滑,更加可喜之处乃是这灵气之流又茁壮了几分,如果说昔日入道之时只是涓涓细流,现在已称得上淙淙山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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