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用那遁天丁卯符,半空之中小厮被狂风暴雨吹打的前仰后合,连滚带爬,跌跌撞撞。
但此时的肖石,便如同一只孤影沙鸥,虽是百折千挠,但依然逍遥穿梭于苍茫天地之间。
只因放眼俯视便是千山万水,层峦叠嶂一如星星点点,这份新奇和快感却着实让小厮沉迷其中,乐不思蜀,愈挫愈勇。
待得进了百里雷泽,方自有些一览众山小,荡x生层云之感的小和尚,立时被密密麻麻的万道惊雷火蛇打回原形,鼻青脸肿尚自不说,那大红僧袍早已褴褛不堪,鼻间时不时传来自己身上焦香的炙r0U之味。
小厮焦头烂额之际,灵光一现,那庖丁刀法之羚羊挂角式,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来于空无,归于虚旷,了去无痕。
这天大地大,雷戈电戟,无非一全牛尔。
而那电光火石之间的列缺缝隙,岂不正是牛之大窾?
化己身为牛刀,顺应于天然之道,依存于自在之理,游走于电火之隙。
身虽有形,刀刃无厚,以无厚入有闲,以无为化有形,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
此时的肖石,纵一苇之所如,凌万顷之茫然,便如同怒浪惊涛中的一叶扁舟,风雨飘摇,跌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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