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昏迷了多久,袁左使终于悠悠醒转,浑身酸痛有如散架一般,耳边仍在轰轰雷鸣。
尚自在昏昏沉沉之间,老道只知痴痴盯着眼前的大冰坨,呆若汤J。
“呦,这位水灵灵的道友莫不是咱们未央宗不世出的花间圣手?只是三日未见,怎么袁大左使倒改了风流X子,不Ai窈窕美人独Ai这……这一块大冰鉴了?”
袁丹丘闻声茫然的转过头。
只见光影参差,暗香浮动之中,花髻似锦、窄袖轻罗、娉娉袅袅的翠寒烟步步生莲,翩然而来。
乍一看见鼻青脸肿,几乎脱了形的袁丹丘,原本似笑非笑的翠寒烟着实吃了一惊,绛唇微张,掩袖顾盼。
待翠嬢娘走得近来,细细端详眼歪嘴斜的袁道人,初时只是唇角微挑,美目流转,抿嘴轻笑,到最后实是忍俊不禁,笑得前仰后合,如同绽开的三春之桃,花枝乱颤。
看着那惊心动魄的一双sU滑丰腴在眼前颤颤悠悠,仿佛随时都要破茧成蝶,撑破香罗,袁丹丘长吁一口浊气,终于回过神来。
掸去衣襟上的水渍泥沙,恭然扶正紫霄如意冠,老道嘿嘿g笑了两声道,“贫道……舟行至此,徜徉于山水之间,心游于太玄物外,不慎于这潜龙湫失足溺水,着实让寒烟师妹见笑了。山迢水遥,却不知晓师妹如何千辛万苦寻到此处?想必是和丹丘心有灵犀吧?”
媚眼如丝的翠寒烟瞟了眼袁道长,啐了一口,没好气道,“寻到此处?心有灵犀?你且抬眼瞧瞧,此为何地?”
饥肠辘辘的袁丹丘艰难的将目光从那对浑圆饱满处移开,初时只是心不在焉游目四顾,但愈是探察,愈是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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