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岛还有些迷离,黑尾唇角微勾,思考了一下,“让我想想……阿月是哪里敏感来着……?耳朵?”
话音未落,黑尾便凑近月岛的耳旁,温热的呼吸熨烫着耳郭,后者下意识地便想逃。
好痒。
“不要……”
月岛轻哼道,声音是刚经历过性事的粘腻,带着诱人的如钩子般的尾音,轻易便将黑尾抓了住。
“不是‘不要’吧,阿月?”
黑尾用薄唇蹭了蹭月岛的耳骨,最后用犬齿磨了磨他柔软小巧的耳垂,“阿月是好孩子,要诚实,对不对?”
“唔……前、前辈……”
月岛轻呼一声,不仅最敏感的耳朵被黑尾把持在口中,就连腰线也被对方掐了住。
“掐腰是惩罚噢阿月,下不为例。”
黑尾低低地笑了笑,掐着腰的手下移猛然抬起月岛的一只腿,另一手则是揉弄起那柔软紧致的后穴,指尖顶开洞口深入,竟是感觉到了丝丝肠液已经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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