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也别想着花心思给裴书桓寻医了,他病重至今,是他根本不想治,他因为我死了,伤心欲绝失去了生的希望,还专门找了个替身日日作陪。”
“就他这么个见异思迁,满脑子情色的废物,有什么值得你费心思的。”
沈清舟愣在原地。
她竟是被一个弱女子骂得毫无还嘴之力。
宋晚琴见她哑口无言,心中却并没有畅快之感,但她还是嘴硬的又加了句,"怎么,被我说中了,不敢说话了?”
“我承认你所说有些是对的,但你不了解我,更不了解裴书桓,我跟他的事,总归跟外人无关。”
外人?
什么意思,合着她就一个外人呗。
“随便你,颠婆。”
"你说什么?”
宋晚琴没理她,她拿着药箱径直朝房间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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