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祝隐占了上风,肉茎凿开层叠的软肉,直接冲到最深处,撞在了那个紧闭的宫口上。

        岑枝浑身一抖,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惊喘。

        久违的快感骤然蹿上脑海,一瞬间的刺激差点让岑枝直接射出来,他细微地发着抖,心脏快要突破胸腔。

        他一下子变软了下来,变成一块白糖糕,变成一团雪,任由祝隐捏扁搓圆。

        岑枝上半身被床帐束缚着,下半身又困在祝隐的手里,像鸡巴套子一样被对方使用。

        祝隐激烈地在他身上驰骋,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身下的木床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岑枝的大腿根酸软,淫水不要钱似的往外流,把交合处弄得黏湿无比,让祝隐甚至快要握不住他的大腿根。

        现在这姿势太过耗费人的体力,岑枝已经浑身瘫软,祝隐也不是十分好受,于是他解开了打结的床帐,顺便脱掉了原本堆叠在臂弯处的衣衫。

        没想到趁着这个机会,岑枝竟然腰身一拧,就要从床侧逃出去。

        然而此刻情毒复发的他又怎是祝隐的对手?祝隐不过手臂一伸便将岑枝又捞了回来,他转头就对上了祝隐阴沉的眼。

        “师兄还想逃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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