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隐反握住岑枝的手腕,用力把他拉进自己,同时一只膝盖压在被褥上,逼得岑枝整个人只能朝床帐之后缩去。
“你……”
岑枝张口,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他想问祝隐是怎么找过来的,又想问祝隐到底是以什么样的立场在此刻对他这般。
但嘴张开的时,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想说出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些天你在做什么”。
岑枝惊慌失措地闭上了嘴。
祝隐没看出来岑枝的欲言又止,他只觉得此刻的岑枝格外冷漠无情,没有秘境那日的大胆也没有后来缠绵时的羞涩,身体僵硬,动作间满是抗拒,每一次抗拒都如一柄利刃刺入他的心脏,把他剜得鲜血淋漓。
拉扯间,质量很次的床帐被扯落,顿时如雪般飘飘落下,扭曲在两个人中间缠了他们一身。
岑枝的两只手臂刚好被捆在里面,他用力挣了挣,却反而把自己捆得更紧。
反倒是祝隐,三下五除二就挣脱了出来,用剩余的布料在末端打了个结,然后把结挂在了帐顶。
岑枝的双臂因为他的动作被迫吊了起来,上半身也挺起,整个人都被迫以一种袒露的姿态现于祝隐面前,羞耻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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