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咳咳咳!”
他没经验,第一口喝得太猛,几乎要把眼泪呛出来。
咳嗽完之后,岑枝想这玩意真不好喝。
明明是辛辣的,却有一股诡异的甜香,和这房间里的味道差不多,腻得人骨头发痒。
虽然觉得不好喝,但没过一会儿,岑枝忍不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就这样一杯一杯,没过一会儿一壶酒便要空了,正巧这时门开了,岑枝头也不抬地道:“再上一壶酒。”
“奴家来了,爷还喝什么酒呢。”
矫揉的声音甫一响起,岑枝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抬头,见一个男子,却穿着哪里都透的轻薄纱衣袅袅地走了进来。
不等岑枝开口,那人便直接坐过来作势往岑枝身上倚:“让奴家来陪您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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