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高潮,但前面却被堵得死紧不得抒发,精液试图涌出又被迫逆流,一瞬间给岑枝带来了灭顶的快感,五感丧失,只余心脏剧烈的跳动在身体里回荡。

        祝隐缓缓退出,堵不住的液体顷刻间流了一地。

        他这时才把手覆上岑枝的前端,捏住了玉簪的尾端缓慢抽出。

        簪子插了太久,此刻甫一被拔出,岑枝又是不适应地轻颤。

        祝隐速度不快,这让整个过程像有人在轻轻抓岑枝的头皮一样,他忍不住握住了祝隐的手臂,五指用力在对方坚硬的小臂上留下了几道痕迹。

        “呃啊……”

        簪子完全脱出的这一刻,岑枝终于能够释放,积蓄已久的精液甚至不能正常射出来,而是像淫水一样一点点流出,带给岑枝一种近似于失禁的感觉。

        岑枝羞耻地闭上了眼。

        情欲消退,祝隐发热的大脑也慢慢冷却下来,他意识到自己今天有些过了。

        师兄他,未必能接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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