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祝隐。”岑枝抖着声音唤他,眼皮因为羞耻而泛上一层薄红:“可不可以去屋内……”

        祝隐充耳不闻,只是用更大的力气来肏自己还有精力说话的师兄。

        站立的姿势格外消耗人的体力,岑枝为了不让自己整个人彻底坐到祝隐的肉棒上,一直双腿用力努力维持住自己的姿势。

        因为用力,岑枝的肌肉绷得极紧,连带着内壁也紧裹着祝隐的肉棒,让祝隐每一次抽动进出都拉扯到他娇嫩敏感的内壁,刺激得他淫水横流。

        岑枝神色涣散,忍不住又去了一次。

        肉茎二度出精,精水已经比上一次稀薄了一点,溅在祝隐衣服上留下一点深色。

        祝隐用手指点了一下,然后送到鼻尖嗅闻。

        岑枝见了他的动作,差点羞死,恼道:“你做什么?”

        祝隐却想起岑枝说过的话来。

        师兄是修无情道的,所谓无情道自然要断情絶性,与他苟合必然有损道行。

        师兄一直拒绝他,是因为怕修为受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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