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一并中的情毒,无论如何也不该只有他一个人犯病。

        祝隐想到自己今夜做的那个春梦,大概也算发作吧。

        但祝隐说不出来。

        岑枝却将他的沉默当作了否定,微微瞪大了眼睛。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还有后续影响!

        难道是因为他双性的身体更易受影响?还是他作为承接的一方更不容易排出情毒。

        原因岑枝不得而知。

        他看向祝隐,泛着湿意的唇抿了抿,犹豫片刻后开口道:“我……我有一个请求。”

        这话祝隐不是头一次听见,他眉目垂下一如上一次那样道:“师兄放心,我必不会向外说。”

        “不、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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