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那天岑枝那样坚决冷漠地离开,怎么可能今天又忽然回来寻他?
祝隐喉结滚动:“自然无妨。”
就算是梦,他也要再沉醉一场。
得了祝隐的许可,岑枝相当主动地扯开了衣襟。
他眼下实在是太难受了,情毒疯了似的灼烧着他的身体,明明已经消解了大半,余下的却仍有这样大的威力。
而凝雪丸的寒气又时不时在他经脉里彰显存在感,非但不能降火,还只会把情况变得更糟糕。
岑枝红着眼拽下来腰带。
与上次还不一样,上一次是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不能思考也分辨不清。
这次却仍有自己的意识,却被肉体所裹挟,只能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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