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隐呆住了。
他嗓音艰涩:“师兄你……”
闻言,岑枝掀开被汗打湿的眼睫:“不碍事的。”
他神思恍惚地答道:“我从小就这样……一样能用。”
岑枝自小便长有两套性器官,平日他偶尔会为此烦闷,但眼下他早已忘记了那些羞耻与为难,只剩下莫名的焦渴在身体里流窜。
祝隐只觉得自己发现了师兄的大秘密。
“这不行,师兄、师兄你冷静一下。”
祝隐边说边往岑枝的经脉里打进一股灵气,他灵力寒凉,骤然涌入岑枝的身体里,让岑枝猛地清醒了一瞬。
“祝隐。”岑枝开口唤了他一声。
岑枝感觉自己好像清醒了,又好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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