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殭快接近我们时,我想起古籍上的符籙,在出发前一天我可是照着画了一堆,庆幸的是我有的塞在K袋里,这麽临时可无法让陆沙承从背包里掏出来。

        我空着的左手勉强从K袋掏出符籙给扔了出去,当符籙碰到白殭的瞬间,白殭瞬间发出了惨叫声,随即祂立即倒地。

        「我说蔡卫风,你有办法就快点使出来啊,让我们浪费子弹是什麽意思?」

        王子豪放下举枪的手,一脸不悦地看着我说,我叹了口气,空着的左手指了指陆沙承手中的八卦镜,表示我之前没有空闲的手拿符籙啊。

        但是,这算是度过危机了对吧?我们互看对方一眼,赶忙往大门冲去,就在瞬间,铃声又再度响起,配合着铃声的响起,我的左肩上传来剧烈的疼痛。

        我的步伐渐小,往疼痛的肩膀看去,却见到我的哥哥张着嘴咬着我的肩膀,祂奋力地喝着我的血Ye,双眼都通红着。

        「哥、哥哥……住手……。」

        我难过地开口,喉咙却像被紧紧抓住地难以说话,而陆沙承他们注意道我的异状,立即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我。

        「阿风!!」

        陆沙承叫着,他抬起手想要开枪却动不了手,是因为介意祂是我的哥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