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伤口包紮完在说吧,病毒感染可不好受。」
我点了点头,接过医疗箱开始包紮身上的伤口。
我身上的伤是怎麽造成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肯定睡前绝对没有这些伤,难道做个恶梦也能弄出伤吗?
包紮完,我将医疗箱递给陆沙承,他接过医疗箱後并没有马上退出去,我这才想起陆沙承说他看到我在颤抖,他说是看到而不是听到我发出声响,这也就代表他本来有事找我,进来我帐篷才看到我被梦魇缠身的样子。
我穿上上衣,忍受着布料间接碰触伤口的疼痛感,看向陆沙承问:
「说吧、什麽事让你半夜来找我?」
他尴尬地笑了笑,说:
「我跟老王他们喝了点啤酒,你也知道的,我很容易醉……不久前清醒发现老王他们不见了。」
我看了他微红的脸颊,这不只一点好吗?看来他把带来的啤酒喝个十几罐了吧,否则也不会被灌醉。
我问他老王失踪关他什麽事情,他才将事情的前因後果跟我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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