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迷糊间听到他的声音,有点不耐烦地回道:“我现在是在凡间,我眼下还是许长安的未婚妻。”
云清自己都觉得她这帝父实在太不靠谱,安排她下凡历劫也就算了,还把她安排成驿馆男子的未婚妻子,这不是在给崇君戴绿帽子?
曾经不知是不是也想到了这一层,脸色也有些发黑:“这只是帝父给你安排的历练,做不得数的。”
云清也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保持着捂住额头的姿势,呼吸声平缓。
崇君看着她这样子,再大的脾气也给磨没了,把她的手从额上拿下来放进被窝里,又给她掖了掖被角,目光在她莹白的小脸驻留片刻,而后俊逸的身形消失在散发着馨香气味的闺房里。
他颀长的身躯转瞬之间就化作了几不可见的光芒,好像他从未出现过。
……
第二日一大早,杨舒云兴冲冲地跑来了将军府来和云清说话。
云清睡梦中被打扰心情不是很好,半眯着眼睛听她在那里说闲话:“现在京城里都已经传遍了,说这刘灵仙在大庭广众之下意图勾引太子殿下,和往日里表现的清傲之态大相径庭,让人跌破了眼境。”杨舒云说到一半变问她:“昨天你也去了九公主的生辰宴,你可看见当时的情形了?”
云清晃晃头:“我走得早。”
“那真是太可惜了。”她几欲拍案:“都怪母亲,没事让我学什么绣花啊,我要是去了的话肯定能看到一场好戏,哼,让那刘灵仙平时那么张狂,一副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的样子,真把自己当成仙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