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闻言神情微顿,视线在云清面上扫了一瞬便又转头看向刘妃,似乎要为她争辩。
云清赶在皇后出声之前向对面的人极其敷衍地施了一礼,面色冷淡地道:“小女参见宸妃娘娘。”
她连腰身都没弯,手脚的动作更是几近于无,刘妃看着她这样子恼火道:“怎么?定远老将军的外孙女连如何行礼都不清楚吗?”
“小女一向是粗鄙惯了的,只是素来教养嬷嬷教授的礼数与宸妃娘娘方才在皇后娘娘面前所施之礼略有不同,小女虽不知礼,但心里想着,宸妃娘娘出身公侯之府,自小受到的教导定然要比小女要周全的多,便一心循着您在皇后娘娘面前的行礼姿势来向您行礼。”她一脸无辜地问:“怎么?臣女依照宸妃娘娘所行之礼而作的礼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臣女年幼无知,还望宸妃娘娘多多指点才是。”
刘妃看着云清,小姑娘水眸衔笑,清亮的好像一眼看得到底的清泉,里面满是天真和恳切。
胸口好像有一团火焰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她定定地看了云清好一会儿,眸子里是毫不遮掩的厌恶和不满。
皇后适时地打断两人之间无形地交锋:“好了宸妃,本宫还忘了问,你早上时不是刚来灵秀宫问过安了吗?现下来本宫这里,不知所为何事啊?”
刘妃强行压下恼怒,错过头时表情仍有余怒:“本宫听闻未来的太子妃今日进了宫,便来瞧瞧是何方神圣。”她顿了顿,又别有深意道:“如今一看,皇后娘娘的眼光着实差了些。”
“谢宸妃娘娘。”云清忽然对着刘妃又施了一礼。
刘妃登时觉得她没安好心,却忍不住问道:“你谢本宫做什么?”
“云清只是又发现了一条规矩。”云清笑得眯了眼:“原来位卑数级者答上者问话时要以自称自居而非谦称,宸妃娘娘,本姑娘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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