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潜和陆行之对视着,眼神黝黑看不透。
“本王还真不稀罕相爷的费心。”
说着,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把手中往身边揽。
陆行之也微微收紧了力道,不打算放手。
作为当事人苏舟,她只能穿着单薄的衣裳在门口吹着风,忍着痛,任由二人斗法较量,一声不敢吭,做着她的鸵鸟。
“殿下不稀罕,那又为何叫臣前来?”
陆行之说完,自己都怔住了。
为何要他来?苏舟受伤赵潜为何要叫他来?
赵潜挑眉,一把夺过苏舟,陆行之一时不妨,又闻苏舟的痛呼声,微微放了手,让赵潜得了逞。
“手下人不知轻重,打扰丞相了。”
赵潜说的好不谦恭,端的是知错就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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