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天晚上,苏舟就被单独分配了间屋子。
这一个人住个屋子虽然方便很多,但苏舟本打算问问刘忠心,赵潜这厮到底得了啥病来着。
于是,苏舟住进新房的第一个晚上就光荣失眠,苏舟哀叹,“这该死的好奇心。”
至于苏舟为什么会被单独分配屋子,不用想都知道是陆行之提出的,但为什么赵潜采用,那就不得而知了。
一场雪默默无声的下着,王府坚强的槐树在一番挣扎下,还是被今年最后一场雪洗去了最后的残叶。
安都内一片喜气洋洋,到处张灯结彩,祭灶台,扫房子,磨豆腐,割肉杀鸡把面发,转眼便是腊月二十九,王府忙得团团转。
赵潜已经多年不在府中过年,今年府中都打算好好过个热闹年,忙得不亦乐乎,苏舟也被拉去做苦力了。
“真的不去买点酒吗?”苏舟再提出已经问了一天问题。
厨房管事的杨妈妈一巴掌拍苏舟头上,再次强调:“主子爷都不喝酒,你小子冯惦念了。”
杨妈妈正和大家一起做着馒头,这一掌拍得苏舟满头的白面,苏舟炸毛,伸出爪子就往杨妈妈脸上抹去。
“哈哈哈,大花脸!”苏舟笑得欢实,这日常板着张脸的妈妈这样子可可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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