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可知为何人人追名逐利,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大爷你这话可深沉了,苏舟要是不知死活的回答了,哪离死期也不远了。
赵潜也不指望苏舟能回答,放下手中棋子,转身对着苏舟道:“爷不管你在边关是怎么生活的,但在这安都,有钱有势的就是大爷。在你没有拥有高于主子的权力之前,就不该违背主子的一切指令,毕竟你的小命……不值钱。小子可懂?”
苏舟表示,要不是懂这理,苏舟她早就捏死赵潜百次千次,严刑拷问了。讲道理就讲道理吧,但未免难听了些,小子我也是要面子的好不。
“殿下教训的是。”但这话还是得低声下气的说。
“那便跪着吧。”
苏舟:“……”
赵潜说完便不理苏舟,起身一撩帘子进了卧房,其一也退去了外间,留苏舟一个人在炕边跪着反省。
这大冬天的,虽是在屋里,可地板还是凉得慌,跪一会儿倒还好,这跪久了这双腿怕是得废。苏舟揉了揉膝盖,眼光向卧房瞄了瞄,灯亮着也不知道睡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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