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舟抬眼,见赵潜沐浴在晨光下,看不分明脸上是何表情。
“爷恕罪,奴才实在是太困了才回睡着。”苏舟再次认命般的当着缩头乌龟,声音越说越小。
不过心中很是不爽,堂堂王府,居然吃的如此“朴素”,这么久了,连一顿大鱼大肉都没有。
赵潜淡淡瞥了苏舟一眼,安坐于位,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苏舟刘忠心站在一旁,苏舟打了个哈欠,挨了刘忠心一记白眼。
天冷还得早起,早起了还没饭吃,不但没饭吃,还得给吃饭的人讲故事?
苏舟心中抱怨赵潜这厮还真能折腾,面上倒是规规矩矩的例行公事般讲起来前几天在后房听到的趣事。
“前几日,东街的秀才娶妻,那新娘子当场放了个屁,场面着实尴尬,一个人连忙圆场说‘新娘放屁,大吉大利’。”苏舟一本正经的讲着笑话,完全不看赵潜那边,也不看刘忠心的眼色。
继续道:“然后那新娘又放了两个屁,场面跟尴尬了,那人又说‘新娘放俩,一个顶俩’,然后那新娘又……”啪的一声筷子拍桌打断了苏舟的兴头。
赵潜黑脸,“很好笑?”
“不好笑。”
“爷觉得好笑,”赵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继续讲,讲不完一百遍,今儿个便也别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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