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赵潜洗漱更衣后坐于榻上,长发披散在背上,至臀终止,似是还滴着水。

        赵潜沐浴向来不要人伺候,平日里沐浴后都懒怠搅发,等着它自己干。赵潜正欲拿起枕边的书来看,其一便敲门进来了。

        不等赵潜开口,其一就自觉的道:“主子,苏舟那爷爷前几日病重死了,这两日都在院中没出过门……还有,他爷爷最后见的人是丞相爷,苏舟都被生生赶出去了。”

        赵潜神色莫名,拿起床头的书随意翻看着。

        苏舟上次问他的话,多半是苏德教的,本是打算找苏德来问清楚他与姑姑有何渊源,却不想因南边的事给耽误了。苏舟还来找过他几次,想来便是为那事了,见他不在,就找上了陆行之……想着,赵潜的面色越发凝重,眼神幽深。

        苏舟进了听风楼,来到二楼雅间的门口,微微调整呼吸,推门进屋。

        “仲谦叫我来可是有何事?”苏舟语调自然轻松。

        不远处的屏风下,紫炉的香烟袅袅升起,屋内散发着淡淡檀香,令人心旷神怡。陆行之此时正站于窗前,闻声转身,衣带划过一个好看的弧度。

        “许久不曾见你,便想着约阿舟来看戏。”陆行之嘴角浮现出愉悦的弧度,声音悦耳。

        苏舟见陆行之的笑,慢慢的心情也轻松了些,笑容也真诚了些。陆行之就是有这种能力,和他相处,便有如沐春风之感。苏舟暗道,美色误认。

        “倒是许久没看过戏了,今天演的哪出?”苏舟抬脚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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