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看看……”苏舟声音无喜无悲。
“去吧,孩子……和爷爷好好道个别。”
老妇人欲言又止,似是想说点什么,但见苏舟这般,也忍不住怜悯这可怜的孩子。
周正本想安慰几句,见苏舟这样,怕什么安慰都不如苏舟自己看开了,一群人就这样见苏舟进了房,关上了门。
苏舟走至床前,跪于榻前将落叶放于苏德枕边,爷爷说,哭是最懦弱的行为,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可是,
“爷爷,我忍不住……我不想哭,可是,我忍不住,爷爷,我真的忍不住啊……”
苏舟压抑着声儿不想让外面的人看到她的软弱的一面。
院里的人都长吁短叹着这可怜的孩子该怎么办,皆是一片愁容的转身离去。徒留陆行之再外细细感受着一个少女对爷爷离去的悲伤。
陆行之行医本就见惯了生死,向来寡情,可听着里间苏舟压抑的哭声,竟也觉得揪心,好想将苏舟按入怀中好生安慰。
按木枣镇的习俗,漠北的秃鹫是要食人肉的,所以人去世后是要火化将骨灰撒向沙海,苏德没有什么别的亲人,所以在房里停了一晚,二人黎明,初阳升起时,苏舟和周正在郊区将苏德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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