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怕看见郑娴,只要看见她,就会想自己的亲生女儿,会想的夜里睡不着,整宿整宿的掉眼泪。

        韩氏看着郑老三的孩子们,怎么都张不开嘴应下这件事情,狠狠心说,“旱的不止是你这一家,你这是要我逼着她往火坑里跳啊,她一个人,再怎么有能耐,也救不了这么多人家,都求上来?我,我……”

        “那你就忍心看着这些孩子将来饿死吗?”郑老三拿袖子在脸上搪了几下,“你跟她说,我们不会让她累着,只要能保住麦苗不死,总能撑到下雨的。”

        韩氏叹了口气,“这事儿你再怎么逼我也不会去说的,要饿死咱们都饿死就是了。”

        郑老三见韩氏没答应,灰溜溜的回到自家屋子里。

        郑王氏一见郑老三那副死样,就知道事儿没办成,她冷笑着,披了头巾出门去。

        “你去哪儿?”郑老三苦着脸,皱着眉头,“别惹事儿啊,那苦头你还没吃够?”

        “哼!这又不是我一家子的事儿,村里这么多人呢,我一个怕她,这么多人都怕她吗?我就不信,没个拿主意的了。”郑王氏把郑老三挤到一边,出了门去传闲话。

        不多时,青山村的人都知道郑娴能变出水来了,大家跑去韩氏的地里一看,果然浇的透透的,那麦苗子也比别的地里精神许多。

        于是,一个谣言在人群里传播起来,郑娴是百年不遇的旱魃,专门吸食雨水,只要烧死郑娴,就会解了这天下的大旱!

        可是没人敢去找郑娴的麻烦,于是大家就把韩氏给揪出来了。

        郑王氏得意的对郑老三说,“你那大侄女如果是个孝顺的,肯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娘亲被烧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