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刘氏进到屋里,发现屋里的针线簸箩被人动过,再仔细一瞧,两截腰带的布片还丢在床上。

        “儿啊!是你回来了吗?”何刘氏看着还扎在腰带上的针线,顿时痛哭流涕。

        何小月也忍不住哭起来。

        郑娴心中一阵惊讶,“这条腰带是我相公的?”

        何刘氏擦擦眼泪,“是啊!这还是今年新做的,怎么会弄断了的?”

        郑娴心里一阵愧疚,原来何永生一直都在默默守护着自己。

        可自己却骂他,踢他,埋怨他,最后还害死了他,如今还让他不能葬在祖坟里,不能享用后人的香火,自己真是太对不起何永生了。

        “婆婆,相公在他的坟冢里吗?”郑娴冷静的问。

        “自然是在啊,棺材是你二叔叫人抬回来的,丧事也是他帮着操办的。”何刘氏抹着眼泪说。

        “那您是没瞧棺材里面的人,是不是相公了?”郑娴更愧疚了。

        何刘氏听了郑娴的话,止了哭声,忙说,“你的意思是,生儿没在棺材里?”

        何永生被郑娴一提醒,立刻想到证明自己活着的办法了,只要郑娴能说服何氏,开棺检验就行了,因为自己根本不在棺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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